陈浅从昏迷中苏醒,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。余春羊见他高烧不退,彻夜守护在侧。然而陈浅并未因此放下戒心,对救助自己的余春羊态度冷淡。徐海辰目睹此景,不禁感慨身体创伤易愈,心结却难消。他回想起为掩护自己而身陷囹圄的妻子,黯然神伤。次日清晨,陈浅不顾伤势执意离开,余春羊情急之下厉声斥责,二人争执之际忽遇访客。陈浅机敏地抛出两个凳子打发走来人,暂避暴露风险。
余春羊试图与陈浅深入交谈,却未能取得信任。陈浅只向她索要烈酒,趁余春羊酒醉熟睡之际悄然离去,仅留下一封书信与重要情报。信中他立誓必将查明内部泄密者,并承诺日后重返此地时,再听余春羊亲口告知姓名。
与此同时,井田裕次郎因任务失败选择剖腹谢罪,临终托付兄长照顾其女。井田裕太郎面对弟弟的死亡冷漠以对,拒绝为其举行隆重葬礼。另一时空里,历经艰险的陈浅终于返回重庆。关永山见他生还大为诧异,却仍坚持启动甄别审查程序。陈浅陈述脱险经过时称,父亲故交郭保国买通狱卒,以假死药助其逃离日军转运车队,最终从乱葬岗获救。
负责审查的邱映霞步步紧逼,对郭保国的存在深表怀疑。尽管陈浅的叙述逻辑严密,邱映霞却敏锐察觉其回答字句分毫不差,似早已精心准备。陈浅愤懑难平,历经生死考验后竟要面对己方严苛审讯。邱映霞突然发问试探,陈浅仍展现出特工特有的敏锐观察力。
审查升级,邱映霞动用了测谎设备,更带来郭保国之子当面对质。面对证人“从未见过陈浅”的指认,邱映霞断定陈浅已叛变投敌。危急关头,陈浅反将一军,要求对证人也进行测谎测试,并精准指出其证词中的矛盾之处。这场关乎忠诚的较量,在密闭的审查室内愈发扑朔迷离。